碎语寒妆

【无罡】山河故人


*伪架空隐志怪向,近现代paro,微归秋,人物归官方ooc归我

*单元叙事结构√未完结并不影响阅读√为了方便高三党日后续写√好吧我现在发出来就是为了试个水

*文章有参考:汪曾祺《七载云烟》《跑警报》《昆明的果品》宗璞《野葫芦引》

******

这些平常的卑微的不起眼的琐碎日子,就这样成了永恒。——雷蒙德•卡佛《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什么》

******

『12』
[6]

“那个小孩子,”无剑突然说,“他还在吗?”

彼时他正骑马踏在平原上,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往下洒,将地面染成一望无际的白。身边的商队伙计愣了愣,转头瞅了眼队尾,不确定道:“可能不在了,这么大的雪儿,都一天了,哪家的娃娃能撑得下去。”

无剑本是南方人,他父亲是名学者,深秋的时候接到一个学校的聘书,聘请他去该校就职,一家三口便这么举家北迁。一路顺遂平安,只除了这次——他们跟着商队顺路走,路上遇到了个小孩儿。

没人知道冰天雪地的荒原上小孩儿是怎么出现的,无剑母亲看着可怜,恳求老板停了一会儿,施了这小孩儿一个窝头。孩子长的很标致,瘦骨嶙峋看得人心里发疼,除了那双眼睛——光滑的像面镜子,看着让人心底发寒,或许这正是他被丢弃的原因。

没有人愿意带上他,无剑母亲也不愿意,给了窝头后便匆匆离开。但是小孩就好像认准了似的,无论伙计如何好说歹说,一路上都死死拽着队尾的牛车不放。老板无法,只能让他吊在队尾,盼着路上能撑不住拖死在荒地里,也算了了这猝不及防的累赘。

“不是我们不发善心,”伙计辩驳道:“只是这世道乱的,自己都保不住,哪能照顾这路边扑上来的小崽子?何况长着那种眼睛……这种娃儿都是贱命,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少爷您也别挂记着了,这天冷得耳朵都要冻掉了,您还是去和太太挨一块儿吧,骑着马像个什么样儿。”

无剑不吭声,握着缰绳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深吸了口气,调转马头直往后头跑。那伙计劝都劝不住,扭头暗暗呸了口唾沫,只觉得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崽子,还偏偏对着路边不明的野娃儿发善心,简直是脑袋里进了水。

无剑急冲冲跑到队尾,老远就看着一个瘦小的人影死命拽着牛车上的护栏。那小孩儿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缓过来了便死命爬两步,缓不过来便双膝着地被牛车拖着。车上的伙计也不管,瞄着从前头跑过来的无剑半惊半疑。

“我有点看不下去。”无剑说:“当我路上捡了个猫儿狗儿,吃食算我的,就这样吧。”

他从马上下来,有些吃力地将小孩儿推上去,又赶忙爬上来托着。小孩儿大抵是冻坏了,他蜷成一团,像条狗一样喘着气,只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勉强睁开半条缝。无剑感觉自己颠着个冰块,便胡乱扯开外袍,边打哆嗦边把小孩儿裹了进去。

那孩子冻得不吱声,稍稍缓过劲来后一双眼睛睁的大了些,依旧玲珑剔透,看着人浑身不舒服。无剑有些不敢对上,只避开眼神,将手覆了上去。

他感觉自己掌间停了双蝴蝶,那小孩儿不肯闭眼,眼睫眨呀眨,撩得他一股酥麻从手上一路哆嗦到脊背。过了一会儿蝴蝶扑累了,合上双翼,小孩儿窝在他怀里,一声不吭的睡着了。

『25』
[19]

西南的天非常蓝,大朵大朵厚重的云如羊脂玉一般堆积在檐角,让人每探头看一眼都有油然而生的饱胀感。绿顶土墙的矮房筑立在蓝天下,斯是陋室的孤傲尽情在这片他乡之地上洋洋洒洒。笔尖飞速划过纸张,天罡低着头一丝不苟记好笔记,抬起脑袋时,余光忽然染上一尾红。

他坐着的位置正靠窗,此时窗外的五华山上已经挂起了三个很大的红气球——这是建宁的预行警报。五华山是建宁的制高点,红球一出,全市皆见。天罡没有跑,周围坐着的同学也气定神闲。直到一短一长的汽笛声响起,站在台上的先生才停止讲课,合上教案说:“好了,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

木椅拖过地面的喇啦声响起,他赶紧把最后一点笔记补上,收拾好笔记本出了教室。直奔新校舍北,绕过房子便看见围墙上的后门,出门过铁道后就是山野,所以联大的师生们都不着急。铁道旁的长路上,马锅头牵着缰绳从路边走过,一边走一边唱着呈贡“调子”,马铃叮当叮当的响,莫名让人想起古道西风瘦马。天罡出了后门,沿着铁道慢慢走,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他看清楚人以后赶忙跑了过去,略有些恭敬地叫道:“秋水先生。”

秋水是联大文学院的哲学系主任,亦是天罡的老师。他看着天罡跑回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跟着天罡一并走。秋水走路有些慢,一跛一跛的,这并不是他腿脚出了问题,而是他穿了一双“空前绝后”的鞋子,鞋头和鞋跟都烂了,抬不起脚来,只能半趿着,因此走路总发出“噗噜噗噜”的怪声——虽然破衣烂衫,但这并不影响他做学问。

  他发现天罡一路上有些心神不定,扭头问:“怎么了?”

“我没事。”天罡回过神来:“只是有些担心无剑。”

“你哥么?”秋水与无剑父母是故交,两家来往的多,与无剑亦是惺惺相惜的挚友:“刚我见了归一,无剑正跟着他收拾资料,兴许待会儿就赶过来。”

六年前无剑以第一志愿考入联大地理系,毕业后转而做了归一的助教。天罡与他不同系,再加上无剑这段时间跑上跑下,跟着归一一起做《建宁矿产调查》,除了跑警报的时候能过来和天罡会合,其余时间基本碰不上面。

山野是没有防空洞的,只是粗略挖了个三丈深的防空沟,但人们并不急着下去,大抵都是随便找个坟头靠靠,看见飞机影子才都下沟,久而久之就有了固定挨靠的点。天罡带着秋水到了惯常呆着的坟头前,旁边做小买卖的贩子趁着空袭没来,纷纷支起摊子叫卖一些打发时间用的零嘴。锤子敲击铁片的脆响时不时响起——那是贩子间常卖的“丁丁糖”,因敲糖时总响起“叮叮”的声音而得名。

天罡喜欢这种糖,因为它总让他想起燕京——当年逃难远走西南后,不知那儿变成了什么模样?然而他向来不朝家里开口要钱,只好一边盯着那卖糖的小贩,一边咯吱咯吱咬着从兜带包里无意间摸到的胡萝卜——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兴许是无剑,他总是把天罡当小孩子一样宠爱,有工资的时候就给他塞核桃糖丁丁糖,没有的时候就只能塞一尺多长的胡萝卜了。

天罡将视线移到天上,一阵鸟雀飞离树枝的扑翅声响起。他们坐的地方旁边是一片片的马尾松,枝叶浓密,没有虫蚁,阳光滴滴嗒嗒从松树上的缝隙漏下来,如入画境。一旁坐着的秋水突然半探起身,朝着一个方向挥手。他以为是无剑赶紧扭头,结果事与愿违,来的并不是无剑。

“归一!”秋水唤道:“过来,这边!”

“师兄。”远处的紫色人影朝他点点头,赶紧跑了过来。

归一和秋水少时曾在同一名翰林下求学,彼此称师兄弟也正常。他伸手把归一拉过来:“紧急警报拉完了你才过来,你——”人愣了一愣,“一天不见,你这穿的是什么?”

归一身上披着件紫色的藏式毡子,里头穿了件袖子极窄的夹袄,远看还带着点侠气,近看一窄一宽胡乱套着的袖子实在是不成体统。他温和的笑了笑,颇有些无奈地说:“原来那件大衣破得实在是穿不下了,去附近马帮那儿匆忙换了一件。”

“……”秋水道:“空袭过后我去你那帮你补补。”

“等,等下,归一先生。”天罡有些焦急的问道:“无剑没有跟着您回来吗?”

“无剑?”归一愣了愣:“资料实在是太多,我便让那孩子先走了,他没有过来么?”

一片死寂中窸窣声响起,天罡猛地抬头,雀鸟隐没在树影里,只传出啁啾啼鸣。“无剑没有跟着你过来?”秋水:“你怎么没有……天罡!”

“秋水先生。”天罡脸色有些发白,他抓住秋水拽着他衣袖的手:“我有些担心无剑,我想回校找他。”

“你莫要冲动。”秋水严肃道:“万一跑回去的路上敌机经过掷弹了,你往哪里躲?”

“我得回去确认他在不在学校。”天罡焦躁地说:“飞机已经进了建宁,校区会是被空袭的最大目标!”

秋水一愣,紧急情报后空袭也不一定准来,经常会折飞到别的地方去,现在离警报声停已经过了许久,周围有些人甚至起身回了家。为什么天罡会如此断定,飞机已经进了建宁市,并且可能射击校区?天罡瞅准时机,趁着秋水松懈的那一刻抽回袖子,接着马不停蹄地往外跑。

他听见周围窸窣响动,有点像传说中魑魅魍魉发出的怪声,过了半天才懵懂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喘气声。它和心跳糅杂在一块,像个破风箱一样吱呀吱呀从胸口弹了出来。

然而这样的也是好事,不会让他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山野间似乎喧闹起来了,螺旋桨旋转的声音越来越近,跟催命符似的让他焦躁不安——还没有看到无剑,他甚至想开口喊一嗓子,然而张开嘴就被空气呛得缓不过来,烟熏火燎般的疼。这时他听到一声咆哮从前面传过来:“天罡!!”

他抬起头,下一刻便被扯进一个人的怀里。无剑搂着他往旁边一翻,就地滚进旁边的灌木丛里。下一秒扫射声从旁边传来,土渣子溅了他们一身,天罡趴在无剑身上,稍稍爬起来一点转头看,射弹处离他刚才的位置不过两尺,当即有些心有余悸。

无剑抱着天罡躺在地上,给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觉得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挫圆他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他一巴掌上上下下涮锅似的比划半天,顾虑着上头还有敌机转悠,最后一巴掌掸灰似的拍他屁股上:“你能了是不是!不好好在沟里待着,往外头瞎跑什么,当飞机看不见你么!”

天罡闷在他胸口,刚刚跑快岔了气又溅了一鼻子灰,胸口闷痛地不行,敌机在上又不敢乱吱声,只好趴在无剑身上用衣服挡着断断续续咳嗽,憋得两眼通红,含着一包泪。

这副模样看得无剑心软,他边拍天罡的背顺气一边解释:“跑出来的时候看见街道旁有个小姑娘走散了,我费了点时间抱她去那些沟里头挨家挨户认亲。”

“我没事。”他小心地翻身揽着天罡侧身躺下,继续给他顺气:“我没事。”

tbc

【祝白】文英殿夜话 by寒妆

新年第一碗粮(。・ω・。)ノ♡给大家拜年了
买好车票的乘客请快点上车,本站终点流音听雨榭,握好了门把手我们就评论见吧√

祝哥人模!!!!尖叫炸裂!!!
高兴的我旋转跳跃闭着眼xxx
我是不是能畅想以后带着女儿cos小皇帝和祝白拍全家福了|ω・)

【祝白/脑洞】《聆音》by寒妆(1)

*以前想的脑洞,写了大半最后遗失了,可以当大纲文看
*世界观构架来源于小时候看的一篇2001年童话,不记得叫啥了,有知道的姑娘烦请告诉我一声,我好回忆童年
*古风皮下的童话风,撒狗血,ooc高亮请避雷

********
云端帝国的云京是全大陆最特别的地方,那里花团锦簇,就像个精致的小姑娘,一年四季都美轮美奂。

云京有很多深巷,名字都很好听,比如落梅街,幽兰坊,青梅巷。雨季到来的时候,大人小孩都会拿陶罐去装雨水,因为不同巷子的雨水有不同巷子的香气,比如幽兰巷的雨水就有一股馥郁的兰香。大人会把雨水加工作为香水,小孩子则会央求母亲把雨水倒进面粉里做成糕点,天晴的时候拿着出去串门互尝。孩子的笑声和屋檐下叮当的铃声交织在一起。是这个古都最令人难以忘怀的风景

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云端人便会把刻有孩子名字的青铃悬挂在屋檐下,清脆的铃铛声会把一些小精怪吸引过来,如果双方愿意,大人会让孩子与精怪签订契约,并再刻两个写着双方名字的铃铛。有孩子名字的给精怪,有精怪名字的给孩子。签了契约的人,五感敏锐,对五音的造诣更加高深,因此云端多乐师。

这种精怪,人们称为“聆音”。

白锦锦与她的聆音,一个叫钟离梓的青年住在青果巷。和她住在一起的还有她的堂哥,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羲王殿下白永羲。

白永羲以前也有聆音,可在他十一岁那年他的聆音不见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发了十几天的高烧,退下后听不见声音,前尘往事尽忘不说,还没了七情六欲。闲暇时就喜欢坐在屋檐下看雨,像是在等人,可是问他等谁,又说不出来。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谁。

在白永羲26岁那年的一个雨天,有个青年敲开白府的大门避雨借伞。白永羲开了门让人进来,这时找不到瓦罐的白锦锦向堂哥问瓦罐,青年就把随身的瓦罐强留下来当做酬谢。青年道别时,白永羲看见他腰间悬着一串布满铜锈的铃铛,隐约看出上面刻着的一个字。

我。

那只瓦罐很漂亮,盛了雨水后做出的糕点宛若山岚,很精致也很诡异。白永羲吃了一口,然后听见了铃铛声。

那是他潜意识里再熟悉不过的青铃声,小时候它经常悬挂在书房回廊的屋檐下,风一吹叮当叮当响。他记起老屋的天井,幼时他总是喜欢在那里温习功课,还想起青石墙上皲裂的青砖,园中覆满青苔的石头。这时他听见了锦锦的声音,她在微风里奇怪地问:“咦,离梓呢?”

他以为自己能听见声音了,但后来和锦锦对话依旧听不见。第二次下雨时那个青年又来了,照例留下一个瓦罐。做出的糕点莹白中夹杂点点落红,像极了雪地红梅。白永羲吃了下去,这回听到了白锦锦的声音。

他看见刚过满月的锦锦在抓周上什么东西都没拿,爬过来抓住他衣摆咿咿呀呀。他抱她晒太阳,牵她走路,给她戴花,过生辰时专门给她设计了一件衣服,告诉她每年都送一件做生日礼物。她那时长大了一点,但依旧很小,抱着他腿软绵绵地笑:“每年都给一件呀?那我套太多了可就穿不下了呀。”

白锦锦正在收拾东西,突然听见厅堂传来声响。她跑到大厅里,看见白永羲低着头,愣愣地盯着地上摔碎的瓷器。锦锦半蹲在椅前问白永羲有没有伤到,她看见他抬头盯着自己,看了很久,最后抬手摸了摸她脑袋。

他叫她,锦锦。

白永羲十一岁重病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她。

TBC



【祝白】especially by寒妆

*旧稿
*同居三十题梗,为什么从没人写过这个?
*现代paro,老夫老夫向,我拿手的傻白小甜饼,腻的慌也别打我【抱头
*这大概是篇幅最短的三十题了23333


****

Especially when you smile
尤其 当你微笑如春
it's something worth of those miracles
足以堪比奇迹
And especially when you talk, you talk
尤其 当你闲话几句
Especially when your down
尤其 当你感到失意
the silhouette of it's touching
留下婆娑剪影
And especially when you yawn, you yawn
尤其 当你呵欠软语
Especially when you cry
尤其 当你哭泣泪流
I wish I knew all the meanings of it
我希望我懂它所有的含义
——illion《especially》

*****

1相拥入眠

祝羽弦夏天很喜欢抱着白永羲睡,凉凉的还颇有韧劲,比抱着竹夫人还带劲。

然而白永羲看上去不是很乐意。

“下次我睁眼还发现你搂着我,接下来一个月做饭都不用放辣椒了。”他一脸严肃地对祝羽弦说。

然而有一次他晚归,发现白永羲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见他掀被子上床摸索着钻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睡去。

2一同外出购物

白永羲推着手推车经过冰柜,停下来看了看柜台,扭头对祝羽弦说:“你喜欢青岛还是雪花?”

祝羽弦想了想,说:“我比较喜欢青岛。”

“我也一样。”他点点头,把几罐啤酒带到推车里,走了几步顿住:“不对,你以前不是喜欢喝另一个牌子么?”

“谁知道,近朱者赤吧。”祝羽弦笑了笑。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可能是白永羲小时候经常照顾弟妹的原因,对于比他小一岁的祝羽弦某些时候都会体现出难以言喻的保护欲。比如在祝羽弦半夜作死看恐怖电影发现血腥画面时总是下意识地捂住他眼睛。

时间久了祝羽弦就养成了看电影一见血就乱叫唤钻进白永羲怀里的坏习惯,关键是两人都乐此不疲。

4一方的起床气

祝羽弦有起床气,这是很多人都不清楚的事情。症状表现大致是拿被子捂头,半睁半闭双眼并且沉默不语生闷气。

白永羲这时总会凑上去亲亲他或者解开自己衣领,除了这种方法他想不出别的能让祝羽弦突然兴奋的措施。

5做饭

他们刚在一起时,祝羽弦给他做的第一顿饭便是番茄炒西红柿,还倒了酱油。

“……你下次能换个菜色么?”

于是第二次他给他做了韭菜炒青椒。

这就是白永羲迄今为止都坚决抵触祝羽弦进厨房的原因。

6大扫除

“白永羲。”

银发青年正趴在地板上将沙发下掉落的东西拨出来,听到男人唤他应了一声,扭头就被男人掐住腰丢到沙发上,把着下巴亲了个死去活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那个姿势突然很想上你。”男人对他说。

7浏览过去的相片

两个人过去都不喜欢拍照,因此互相都没有什么照片留下来。

所以他们现在拍了一堆,留着很多年以后再一张张浏览。

8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祝羽弦真是受够了白永羲早上偶尔喝那种泛着灰绿色泡沫的液体,那种东西光闻着就能熏死一只苍蝇。

白永羲也受够了祝羽弦总是要求做菜放很多辣椒,呛死人不说,就不能为了防痔疮或者别的什么少吃点吗?

9相隔两地的电话

前天祝羽弦出差,今天早上就打来电话,还犯着困的白永羲刚一接通,就被那头大的不行的早安声吓得摔下床。

“如何?提神醒脑吧。”那人在电话那头得意洋洋道。

“……你下次还这个样子。”白永羲深吸了口气:“信不信我休了你。”

10早安吻

“早上好。”

“嗯。”

“不给点什么表示吗?”

“……”

“真的不给?我出差那么久昨天深更半夜才回来,你不想我?”

“……把脸凑过来。”

11替对方挑衣服

白永羲从不给祝羽弦挑衣服,对方也是一样。

“他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再说穿了脱了都一样。/他穿什么都不错。”在这一点上,两人解释意外的一致。

12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白永羲翻过一页,看见上头刊登的宠物图片翻页的速度顿了顿。旁边的祝羽弦凑过来一瞅啧了一声:“想都不要想。”

“有什么好的,它有我可爱温柔体贴吗?”

“……”

“你忍心看着我失宠么?”

“……”

“汪?”

好吧,不养。

13一方卧病在床

白永羲昏昏沉沉,像是脑袋里烧开了一锅豆浆,看见男人坐到床边也是无意识地支吾了几句。

祝羽弦低头靠近白永羲,用额头探探温度顺便把他扶起来,亲了亲那人秀挺的鼻梁:“吃药了。”

14、 午睡

“想睡觉。”

“想睡你。”

“……热死了一边去,睡你自己。”

15、 帮对方吹头发

白永羲头发长,洗头吹头都特别麻烦,祝羽弦每次给他吹头发事后都要揉半天手腕。

于是有一天他下班回家发现那人把一头长发绞了。

“不好看?”白永羲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站在玄关口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祝羽弦。

“不。”他回过神来笑眯眯说:“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16、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白永羲永远不会告诉祝羽弦他有多爱他出浴时的样子。水珠顺着长发滴落进颈窝,又顺着锁骨蜿蜒向下,隐没在浴巾深处。

每当那时他都会有些焦躁地转过头,防止自己把持不住扑上去。

17、 庆祝某个纪念日

“让你去买菜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家里有客人?怎么还有套子?”

“没有啊,只是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什么日子?”

祝羽弦看起来明显很不满:“你第一次同我上床的一周年纪念日啊,这个都忘了。”

为什么你会记得这个还这么清楚?!

18、 接对方回家

祝羽弦“啪”地一下打开车门,伸手对站在车门前的银发青年瓮声瓮气说:“白永羲小朋友,你的家长来接你回家了。”

青年一脸嫌弃地转过脸,奈何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你真的烦死人了。”

19、 离家出走

两个人过日子总会磕磕绊绊,所以在这日他俩吵架后祝羽弦摔门离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哥,你不担心吗?”

“没事。”白永羲冷着脸,打开祝羽弦笔记本电脑将里面的龙阳一百零八式种子资源点了删除:“锦锦,去同他打电话,说还不回来就把备份也删了。”

过了十分钟果不其然就晃荡回来了。

20、 一个惊喜

白永羲正低头给祝羽弦发短信问他还有多久过来,突然背后有人哈了一声,吓得他一个激灵。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有,喜恐怕没多少。”白永羲冷着脸指了指下水沟:“手机掉进去了,你捞?”

21、 屋顶上看星星

两个人曾经听信星法法今夜会有流星雨情侣看了流星雨就不会分开的传言,在屋顶上对着夜空发了一晚上的呆。

然后除了收获一身包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事后两人都觉得自己当时居然会爬屋顶绝对是脑子进了水。

22、 一场飞来横祸

“喂?是祝羽弦先生吗?您的家属在xx街出了车祸,请您赶紧赶到现场。”

他一路上连闯几个红灯飙到事故现场,却看到面色苍白完好无损的白永羲,那人看见他当即跑过来抱住。

“同事借了我的车子,我没事……”他拍了拍祝羽弦肩:“我没事。”

23、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祝羽弦表示,两个男人没法设生孩子,不过如果白永羲是女孩子,现在早就生了一堆满地跑了。

24、 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本是假期却收到台风警报,白永羲百无聊赖,祝羽弦倒是有些兴奋。

“没什么事做,不如做你吧。”说这句话的同时男人解开了他衣扣。

25、 喝醉

写过,不写,就是这么任性

26、 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祝羽弦缓缓凑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让白永羲有些紧张地握住扶手,身子刚要往后挪便被那人扯过。接着祝羽弦把他翻过身拍了下屁股:“牌打输了就要打下屁股,这可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27、 穿错衣服

白永羲这日要出门发现自己没有衣服穿了,祝羽弦在旁边提出不如穿他的。

白永羲随口说:“有点大,穿你的衣服都不用套裤子了。”

他一想画面鼻血就差点掉下来了。

28、 一方受轻伤

知道自己这次作了大死,祝羽弦老实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白永羲往他额上贴好了创可贴,手指在伤口上摁了摁:“叫你低头你不听,光天化日耍流氓,遭报应了?”

“行了行了。”他抬手把那人手指拽住握在自己手里:“我都受伤了,你不安慰我还教训我,人家有小情绪了。”

“……”

“人家要用小拳拳锤你胸口。”

“……?!?!?!!”

29、 意外的求婚

白永羲快步走向祝羽弦,路上不慎被一颗石子绊到,一个踉跄没站稳,单膝跪地摔在那人面前。

“……你是要向我求婚吗?”祝羽弦话中带有明显的笑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嫁你吧。”

30、 滚床单

笑话,你觉得我会写给你们这个看嘛?

门都没有!

*****
How could I be feeling blind while
当你为了更好的生活奔波
you're in hurry living high?
我怎能对一切视而不见
Oh how am I? I'm doing fine
我近来如何 我一切安好
Fireflies and butterflies,
萤火虫和蝴蝶
that's what I see in your atmosphere
那是我在你身边看到的景色
Wish I could have those fires and wings
希望我也能有这些光芒和羽翼
——illion《especially》
*****

END

【祝白】溯鲲(1) by寒妆

*大鱼海棠paro,只按原电影框架不会按着剧情来,说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的给我叉出去!
*人物ooc请轻拍,跨种族恋爱是没有好下场的
*看心情写

***********

我记得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的样子。

***********

祝羽弦仰倒在转椅上伸了个懒腰,对头顶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回到家正要打游戏,谁知半路出了个程咬金,老板一通急电让他在家就地加班,对着报表从晚上六点一路奋战到零点,简直是岂有此理。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会同新闻上报道的加班白领一样猝死在电脑桌前,存活于记者口中。

眨眨酸涩的双眼他复又直起身准备关电脑睡觉,鼠标刚要点下关机键突然停住,栗发男人僵硬地盯着电脑桌面,直到上面图案逐渐褪色都没再动弹一下。

要没记错,他先头瞅的时间是23:58,现在再怎么说,都应该是零点开头。

但这是怎么回事?!

祝羽弦呼吸渐渐急促,盯着电脑哆嗦拿起手机,摁亮屏幕,上面的时间触目惊心。

24:03

……他是不是加班加久了,眼睛不堪重负罢工了?

唰地站起身,椅子被动作带到地上都没来得及心疼有没有把地板砸坏。祝羽弦睁大眼睛看向窗外,直到肺部向他发出要窒息的警告才意识到已经屏息凝神太久。

傻站了一会儿,他愣愣走到窗边,看向外头——繁华的都市街景荡然无存,展现在他面前的是郁蓝纯粹的海水,稍稍往上瞅就能望见微波粼粼的海面。蓝中掺杂着点点碎金,宛若璀璨星河,像极了之前去海边潜水时,他在深海从水下向上望所看见的景色。

********

一只笔支住自己下巴,祝羽弦出神地望着外面,水光潋滟打在脸上一晃一晃,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晴不定。

经过这些天观察他终于发现,只有在二十四点整后的多出的那一个小时城市才会替换成水景,二十五点一过时间马上恢复成零时,窗外的景象也会消失恢复正常。而且这里并不是死域,有时会有零零碎碎的一些鱼群出没,形状像海豚又有些像蓝鲸,离的太远了看不清具体形态,祝羽弦只能推测应该是鲸鱼一类的海洋生物。但奇怪的是他上网页搜索怎么都找不到类似形态的鱼类。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还有一分钟恢复正常,那种鱼今天应该是看不到了,不如提前休息,明天还要上——

等等。

刚刚窗外是不是掠过什么东西?

祝羽弦猛地抬头,正好看见一只巨大的黑色鱼鳍掠过窗户。随后,一只澄金的眼眸贴上玻璃,将男人略显发白的脸色纳入眼底。

男人咣当一声滚下摇椅,给窗外的都市夜景一个五体投地。

tbc

〖小剧场〗

祝羽弦:我跟我老婆的第一次见面真是一(bao)言(shou)难(jing)尽(xia),都没看清(鱼)脸,只瞅见一只眼睛,大得美瞳都不用戴,当时我就判定眼睛这么大一定长得好看,果然我的猜测无比正确~( ̄▽ ̄~)~

白永羲:……

【祝白】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by寒妆

*旧稿
*以前和花花一道开的脑洞
*人物ooc崩坏有,请轻拍【抱头蹲
*部分恶搞,并非真实

*********

“你表字叫什么?”祝羽弦突然出声问。

“?”

羲王府内,白永羲正半俯身往水槽中注水,一听到这话有些奇怪,转头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这么多年从没有旁人唤过你的字。”祝羽弦道:“按理说你们白家那种什么事都得讲究礼节的做派,二十岁都会照着古训加冠取字罢?”

“嗯。”白永羲看了他一眼:“当时祖父是给起了字。”

“那为何都没听你说起过?”

“没有必要。”

祝羽弦一时有些纳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白永羲字乃是情有可原,在皇帝眼里他是羲王哥哥,在大臣眼底他是羲王殿下,不论如何变幻,所有对他的称呼都早已被爵位替代,字这种亲密的称呼当然无人敢唤,久而久之,被人遗忘也不足为奇。

他拍了拍旁边竹椅让白永羲坐下,抬手熟稔地把玩那一头银发——微凉的触感在夏天摸起来极其舒服,继续询问道:“当时起的是什么?”

头皮被拉扯地有些疼,白永羲轻啧一声:“求我就告诉你。”

“哦,好。”祝羽弦恬不知耻道:“求你。”

“这是求人的态度?”

祝羽弦认真想了想:“那我扯着衣角学下上头那位给你撒个娇?”

想到今年年初的“小拳拳事件”,羲王当即有些不大好,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这种无下限无底线容易影响云京街头治安的行为:“泽黎。”

“什么?”

“泽黎。”白永羲重复了一遍,道:“我的字——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有。”他抬手掩掩唇角:“只是觉得非常……名副其实。”

泽披苍生,心怀黎民,白远道对长孙的殷切希望可见一斑,只是实现的方式有些不如人意。

白永羲盯了他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向圈地里正悠闲漫步的孔雀。说起这个祝羽弦就老大不高兴——自从前段时间碧羽往羲王府里塞了只花孔雀后,白永羲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盏茶。

一只扁毛畜生有什么好看的,有我英俊潇洒貌美如花掷果盈车贤良淑德么?

像是感受到身边人快要幻化成实质的怨念,白永羲有些好笑地扫了祝羽弦一眼,最后只得再度挑起话题,让这人意识到自己此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我也从没听过旁人如此唤你。”

“我么?”祝羽弦摇摇头,懒洋洋揪着白永羲一缕头发分成两束打算给他打个蝴蝶结——当然被人不轻不重拍开:“当然没人这么叫我。”

他抬眸看了眼白永羲探究的神色,嗤笑道:“我没有表字。”

白永羲顿时了然。

老祝王夫妇走的早,祝家那群长辈又都是磨牙吮血的祸患,不能不收拾,到了祝羽弦二十岁那年基本处理干净,哪里还会有长辈为他行加冠礼?

“啊,这么一想我真可怜。”祝羽弦反手握住白永羲手腕,在那人手背上不住摩挲:“委屈难过,要抱抱。”

白永羲嘴角抽了抽,显然这语气让他有些似曾相识:“我给你取一个?”

“羲王千金之躯,怎敢推却。”

“……”其实是求之不得吧?

白永羲轻敲桌面神思不属,祝羽弦在一旁好整以暇,想看看会取个什么出来。良久后白永羲回过神,在他手上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

子翙。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

*********

云京虽是初夏,但依旧酷热难耐,蝉声轰鸣。斜阳若影,七八岁的女孩穿过回廊,提着裙角乐颠颠跑向廊下的银发青年:“羲王哥哥!”

白永羲一惊,握着手中的川梨转身道:“陛下?”

谁能告诉他在他休沐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他把目光投向随着天子出现的祝羽弦,后者非常无奈地冲他摆摆手,示意君王车驾,岂敢阻拦?

白永羲只得朝天子弯腰行礼,深吸一口气道:“陛下突临微臣府邸,可有旁人随从?”

“我是自己偷跑出来的,没有告诉旁的人。”看不出半点在朝堂上的故作老成,小天子抬手摇了摇青年垂下的广袖,带着点讨好:“而且羲王哥哥有好几天没有陪我啦,一到休沐的时辰便走,我想多陪陪羲王哥哥,过会儿就走,过会儿就走好不好?”

自祝羽弦从南境来云京伊始,他停留在宫中的时间的确是少了许多。白永羲无奈道:“这可是陛下说的,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小天子知道他这是松口了,朝他手上一拍表示击掌为誓,随后注意力立刻被后头那只花孔雀吸引:“那个是孔雀吗?”

她扒拉着栅栏有些兴奋地朝里头看,又向白永羲讨了点川梨,一边给孔雀喂食一边扭头冲他问道:“羲王哥哥,这只孔雀有名字么?”

“陛下当心。”他不咸不淡把小女孩的手拽回来,以免伸地太长被啄到:“自然有名字。”

“叫什么?”

“咴咴。”

“总觉得怪怪的……”云端小皇帝目光游移:“嗯?祝卿,你怎么突然呛着了?”

被忽略很久的祝羽弦把茶盏从唇边移开:“咳咳……回陛下,无事,只是茶太烫了。”

白永羲一脸无辜地转过脸,朝那只花孔雀招招手,温声道:“咴咴,过来。”

祝羽弦:“……”

********

“额,你问堂哥的小名?”

白锦锦有点懵,不知为什么这人突然找上她询问白永羲的童年往事,一件一件问得仔仔细细,不会找本人亲自盘问么?

坐在的祝羽弦啜了口清茶:“是啊,锦锦大小姐方才说到这么一桩,实在让我感到好奇,不能方便说么?”

“啊不是……祝王也不是外人,这种私密事说说无妨。”白锦锦打开祝羽弦送过来的食盒,对里头的酒酿丸子发表了一通赞叹,复又盖上盖子说道:“哥哥是天老,祝王想必是知晓的。”

所谓天老,其实就是云端人对白子的称呼,他们不仅天生少白头,而且幼时体质很差,不容易活到成年。“听我爹说,堂哥很小的时候体质不好,总是三天两头请郎中。”白锦锦将落在颊边的碎发往而后一撩,继续道:“便有人说要把堂哥当女孩子养。鬼神最偏爱女子,这样便会把堂哥记岔,不会早早就带他走。祖父和叔叔虽说没有同意,但还是听进去了些,给堂哥取了个女孩儿名字做小名……说是能够冲冲阴气,然后,额……取了叫……”

“叫什么?”他问道。

白锦锦有些诡异地沉默了会:“叫喜儿。”

祝羽弦一口茶登时很不礼貌地呛回茶碗里。

*******

白永羲看着底下的戏台子,道:“元宝。”

“嗯?”

“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同我看一折子戏?”

贾元宝在一边将扇子摇的风生水起:“话不能这么说嘛白兄,你想想自打你同祝王滚到一块后,咱们有多久没聚了?云京四少都快要变成三少了,而且这出戏的确很精彩,不听可惜了啊。”

“难得有戏能得你的青眼。”白永羲随手拿起一旁的花名册翻了翻:“《白毛女》?是这出?”

“对对就这个,虽然与白兄你同姓,不过是真的好看啊。”贾元宝一番长叹:“真的令人义愤填膺愤慨不已,天下竟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这个故事讲得就是南境的一个地主看上了佃户的女儿白喜儿,强占不成心生嫉恨,使计令她……”

“等等。”

“怎么了白兄?”

白永羲脸色有点不大好:“你方才说强占谁?”

“这出戏里的女角儿,名字叫白喜儿,遭遇可怜,看着让人潸然泪下。”贾元宝唏嘘不已,随后被旁边这人的脸色吓到了:“白……白兄,你怎么了?”

“……没事。”白永羲笑了笑,点了点花名册,一双眼直盯着贾元宝:“不是说看戏么?趁着这会儿还没开始,你继续讲,我听。”

羲王殿下不笑则已一笑惊人,贾元宝一个寒颤,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的祝羽弦突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今天好像忘了看黄历。

大抵是错觉?

FIN

【祝白】前任调查问卷 by寒妆

*旧稿
*ooc崩坏,瞎瘠薄乱写
*看在发了这么多粮【虽然是旧稿】的份上,大家吱一声?

********
『羲王卷』

使用需知:本问卷专为前任填写,请就双方关系与目前状况慎重考虑,如因填写问卷造成各种不可预料的后果,问卷一概不负责。

—基础篇—

1.双方姓名?
白永羲 祝羽弦

2.上一题太无聊了,说说你从前对对方的称呼吧。
祝王 祝羽弦

3.对对方的第一映像。
花心凤凰男

4.如果把对方放进你最近沉迷的游戏、小说、电视剧里,他大概是什么人设。
别作践人设

5.用一种颜色形容对方。
胭脂

6.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和他谈恋爱?
除我以外谁受得了他

7.如何看待对方对上一题的回答。
未曾看见

8.今天天气如何?
南境小雨

9.最近在听什么歌?

10.说一件最近发生的很有趣的事情吧。
他和我说小拳拳。

—温故篇—
你可以拒绝回答,但你回答每个问题必须摸着良心说话。

11.可以想起来当初在一起的情形吗?
无法用语言描述

12.如果为当时的情况选一个BGM,你会选择什么?
你有病啊

13.恋爱时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与平日无二

14.分手的情形还记得吗?
他突然跑过来锤小拳拳,忍不住和离

15.如果对方当时选择挽留,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不可能

16.是否有什么时候,想到“如果他还在我身边就好了”。
没看见他的时候

17.有没有什么时候,想到“哈哈哈哈哈还好分手了”?
他锤小拳拳还要我哄他

18.你对他哪句话映像最深,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
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

19.如何评价对方在这一段恋情中的表现。
不错

20.你觉得他能找到更好的恋人吗?
不能

—知新篇—

21.觉得自己和从前有哪里不同?
更加清净

22.对方呢,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大概是没有的

23.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想和他说。
都和他说了

24.请描述对方一个优点。
脸皮比较坚韧

25.顺便描述自己一个缺点。
他精通的东西自己专而不精

26.在对方所有的恋爱中,你最看好他和哪个人?

27.问卷想不出问题了,问对方一个问题吧。
还抽风么?

—不知道什么篇—

28.自己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呢?
钟离梓那个穷书生离锦锦远一点

29.如果条件允许,最想和对方一起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互相挨着

30.你愿意和他一起做29题回答的事情吗?
未曾看见

31.当初的你对双方做过最美好的期待是什么?
他在我身边

32.你还记得他让你最动心的那一刻吗?
批公文,转头发现他在身侧

33.送过对方什么礼物?

34.曾经说过的情话,哪句映像最深刻?
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35.这句话你对别人说过吗?
不会

36.哈哈哈哈反正你们已经分了,来,一起说分手快乐。
不说,于心有愧

『祝王卷』

使用需知:本问卷专为前任填写,请就双方关系与目前状况慎重考虑,如因填写问卷造成各种不可预料的后果,问卷一概不负责。

—基础篇—

1.双方姓名?
祝羽弦 白永羲

2.上一题太无聊了,说说你从前对对方的称呼吧。
羲王 白永羲 永羲 媳妇儿 心肝 宝贝儿 娘子 床上说的太多了这会儿记不清啊

3.对对方的第一映像。
迂腐古板的小正经

4.如果把对方放进你最近沉迷的游戏、小说、电视剧里,他大概是什么人设。
自然是冰山冷美人

5.用一种颜色形容对方。
靛青

6.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和他谈恋爱?
我这样的

7.如何看待对方对上一题的回答。
到时候看看

8.今天天气如何?
云京天气不错

9.最近在听什么歌?
伤心的时候该听情歌

10.说一件最近发生的很有趣的事情吧。
我对他说小拳拳

—温故篇—
你可以拒绝回答,但你回答每个问题必须摸着良心说话。

11.可以想起来当初在一起的情形吗?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12.如果为当时的情况选一个BGM,你会选择什么?
今天你要嫁给我

13.恋爱时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喂狗粮电灯泡模式

14.分手的情形还记得吗?
我和他说小拳拳,他立马要跟我和离

15.如果对方当时选择挽留,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提出和离的不是他么

16.是否有什么时候,想到“如果他还在我身边就好了”。
任何时候

17.有没有什么时候,想到“哈哈哈哈哈还好分手了”?
喝花酒逛花楼和红颜知己畅谈人生的时候

18.你对他哪句话映像最深,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
我只有你一个

19.如何评价对方在这一段恋情中的表现。
很乖

20.你觉得他能找到更好的恋人吗?
什么?我不是最好的吗?

—知新篇—

21.觉得自己和从前有哪里不同?
身边没了他

22.对方呢,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身边没了我

23.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想和他说。
其实每次钟离梓那家伙能和锦锦传情都是我在暗中搭线

24.请描述对方一个优点。
柔韧性好

25.顺便描述自己一个缺点。
你觉得我有么?

26.在对方所有的恋爱中,你最看好他和哪个人?

27.问卷想不出问题了,问对方一个问题吧。
现在认错还让我进羲王府么?

—不知道什么篇—

28.自己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呢?
春天种下的白永羲秋天能收获

29.如果条件允许,最想和对方一起做什么?
先哗——再哗——然后哗——最后哗——就行,不贪心

30.你愿意和他一起做29题回答的事情吗?
分隔两地,看不见啊

31.当初的你对双方做过最美好的期待是什么?
老婆孩子热炕头

32.你还记得他让你最动心的那一刻吗?
大冬天抱了抱我发现衣服穿太少,解下自己的斗篷给我

33.送过对方什么礼物?
啧我不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么

34.曾经说过的情话,哪句映像最深刻?
他从不说,都是行动派

35.这句话你对别人说过吗?

36.哈哈哈哈反正你们已经分了,来,一起说分手快乐。
待会儿就复合

【祝白】堂哥的一天 by寒妆

*存稿
*现代paro,双总裁设定【并没有什么卵用 全程吐槽崩坏风
*ooc高亮,隐梓锦笙霜出没,注意避雷

*****

6:30

白永羲准时准点睁开眼睛。

于是他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被祝羽弦压在身下。

6:31

不要误会,白永羲睡觉是很中规中矩的,睡着什么姿势醒来还是什么姿势,安详地就像一具尸体(……)。

所以说眼下这副情形绝对不是他干的,毕竟谁会在睡着的时候钻到别人身体下撑起一片青天呢。

又不是盘古。

所以说祝羽弦真的很惹人嫌弃啊,白永羲面无表情想,如果炽凰集团的姑娘们都发现自己的梦中情人睡觉动手动脚姿势粗旷豪放还喜欢把身边东西抱着压着啃着咬着……会是什么表情。

毕竟他第一次和这人睡觉时还以为鬼压床把他踹下去了呢。

这么仔细一想,居然有点小兴奋,哪天叫祝若笙偷偷溜进来拍个照好了。

能卖多少钱?

6:35

肩膀好酸。

费尽千辛万苦抽出一只手,拍拍某个人的脸:“祝羽弦。”

“zzzz”

“……祝羽弦。”

“zzzz……嗯?”

“起来,你压到我了。”

那人含糊应了声,握住他的手轻轻啄吻了几下,揣怀里压严实了继续睡。

“……”

6:36

睡觉。

起床不如睡觉。

7:35

正打瞌睡打得渐入佳境的白永羲被憋醒了。

罪魁祸首松开捏住他的鼻子:“太阳都晒屁股了哦~你这副样子可怎么给你家族企业的员工当表率,小懒猪快醒醒~”

7:36

你问白永羲什么时候会想和祝羽弦分手?

他会很认真的告诉你,每一天都想。

特别是早上当你明明最先醒来却总是被迫进行回笼觉还刚进入状态就被推醒教育的时候。

醒得晚的明明是你不是么。

冷漠脸呵呵。

7:40

起床!

7:46

白永羲对着全身镜扣着衬衫扣子,今天他要出席董事会议。

祝羽弦靠过来,拿了条自己的领带仔仔细细给他打了个温莎结。

8:00

出门。

两人分道扬镳。

10:20

上午没什么紧急要事,照例处理完一堆文件后的祝羽弦无聊得趴在转椅靠背上,晃啊晃地透过落地窗盯着十五层高楼下的大马路牙子。

掏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我想你了。

片刻之后,有了回复。

苍龙昭羲回复你:别闹。

祝葛孔明:呵呵,我这就罢工去找我家千霜。

11:00

永羲不在的第一个小时,想他。

永羲不在的第二个小时,想他。

永羲不在的第三个小时,想他。

祝羽弦绝望地把脸埋在报表里。

他想白永羲。

白永羲。

不想他。

11:01

那他就过去让白永羲想他!

祝羽弦瞬间精神抖擞,拿了车钥匙直奔地下停车场。


11:30

白锦锦一看到这个走路带风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祝羽弦兴冲冲过来,满脑子都是:天呐这个凤凰男又过来了为什么我哥哥会看上他明明就配不上我哥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不如离梓呢哼唧。

白永羲:胡说,他明明比你看上的那个穷小子强上好几倍。

所以说护短是就白家人的特色(?!)传统啊(……)。

白锦锦撩了撩碎发:“祝总,我这里并没有您的预约,您这会儿突然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祝羽弦严肃地说:“见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突然间福至心灵……找你们家白总签合同。”

白锦锦:……信你就有鬼。

11:35

白永羲正在开会。

白锦锦为了赶紧伺候好这尊大神好去和钟离梓吃饭特意将祝羽弦请到与会议室相对的待客厅。

然后溜之大吉。

祝羽弦坐在待客厅里,透过玻璃看着对面的白永羲,西装革履满脸严肃,正和那扎堆坐着的老头子汇报着企划案。

然后他偏过脸来看见了他。

两个人遥遥相望,只是那么一瞬白永羲便飞快转过脸,漠然地继续拿着电笔打开PPT。

不过在几分钟后,他在没人发现的角度背对玻璃窗站着,悄悄地向祝羽弦摆了几个手势。

等我,待会儿过来。

他轻笑出声。

12:30

在祝羽弦没忍住冲动想要提着机关枪进去突突突时,那个挨千刀的会议结束了。

白永羲立马朝对面走过来,推开玻璃门看见他,皱皱眉:“你怎么来了?”

祝羽弦笑而不语,扯住那人领带摇了摇:“中午想吃什么?”

语调极其暧昧。

他尴尬地握拳轻咳几声:“你别闹了。”

祝羽弦感觉自己好无辜,他只是想问白永羲中午去哪吃而已。

12:50

最后两人还是在羲龙财团的食堂里将就一顿。

祝羽弦下午要和沧冥集团签合同,不便久留,白永羲送他到了停车场,看他进了车门刚要离开,窗玻璃又被拉下来。

以为是有什么事,他赶忙凑过去,却不料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拉下领带,祝羽弦抬头牢牢吻住他。

亲了好久后才放开,还不满地说:“这款漱口水味道不怎么好,下次用我的那个牌子。”

12:54

“咦?哥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奇怪?”

“无事。”

14:30

沧溟集团的董事冥水鸢来了公司,祝羽弦和她就服装设计出口等问题进行洽谈,正准备拟定合同时冥水鸢注意到祝羽弦脸上异样,多心问了一句:“祝总。”

“嗯?”

“您的嘴唇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有些红肿?”

“没事,家里宠物不小心咬的。”

16:25

合同签完了,人走了。

上上下下一片兵荒马乱,晚上还要参加宴席。

祝羽弦头疼地看着办公桌上祝若笙搬来的好几摞文件,掏出手机给白永羲发了条微信:今晚晚点回来。

很快给了回复:好。

他关上手机,想了想又拿出来补发一条:不要等我。

对面回道:嗯。

18:45

出席宴会。

好烦。

什么时候回去。

23:15

总算回了家。

祝羽弦掏出钥匙开门,发现客厅里电视机亮着,白永羲低着头,银发柔顺地垂落在靠枕上,睡得正香。

不是说过不要等么。

算了。

反正在这种事情上,白永羲就从没听过他的话。

23:10

他轻柔地把银发男子横抱起放到床上,仔细掖掖被角。

感觉不像是在照顾一个和他一般高大的男人,而是个在安抚孩子睡觉的父亲。

23:30

祝羽弦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床上的白永羲皱着眉头,手无意识地摸索着床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睫毛微颤好像要马上醒来。

他赶忙过去掀开被子躺床上,白永羲的手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立刻安静下来,身子也往祝羽弦怀里靠了靠。

祝羽弦低头亲亲他额角,果断把他塞到自己身下牢牢抱着。

拉灯睡觉。

FIN

【祝白】无痕 by寒妆


*旧稿
*烂尾高亮,ooc崩坏,精怪向

*******

贾元宝前几日从南境回来,捎回不少好东西,特意送给白永羲一盆梅花盆景。名贵的紫砂盆上卧着一株嶙峋枝干,看着别有一番味道。

南境盆景闻名遐迩,其中又以梅为佳,素有“疏影横斜,古雅清奇”的名誉。白永羲仔细瞅了瞅,发现这株花要养活怕是有点悬。贾元宝估计是不会养花,路上照料时浇水太多,这会儿根被水泡发的有点烂,叶片有些发黄枯败。他看元宝兴高采烈跟献宝似的送他,不好意思拂了好友的情,收下时想着尽人事听天命,自己拾辍拾辍,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此后他有空就绕着那株梅转,修剪根须,浇水培土,过了几个月盆景在他手中挣扎着起死回生,吐叶抽枝,看着别有一番成就感。养到最后这盆花居然还有了脾气,非白永羲本人谁都伺候不了,有段时日他公务繁忙无心照料,忍过那阵后想起被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后的盆景。找着一看,惊愕地发现奄奄一息要枯死,把园丁叫来好一通质问,才知道不是没有养,而是养不好,往盆里浇水没法渗进土里,那花根本就不收。

这桩轶事被登门蹭饭的贾元宝听了,指着白永羲一通戏言:“我说白兄,日后你可得长点心,当心这花为报滋润之恩随风潜入夜巫山云雨,你可就坐实了‘梅妻鹤子’这名号。”

“子不语怪力乱神,元宝莫要胡说。”白永羲拿着剪子转动花盆,沉吟片刻后抬手“咔嚓”一声脆响,神情专注,隐约带着柔和,眼神都吝于施舍旁人一个。

“……”贾元宝道:“我有些怀疑送你盆景到底是对是错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人才施施然回复:“快要开花了,觉得这般塑形看着如何?”

“……”

贾元宝决定以后还是不要来这里蹭饭了,羲王府家的饭吃起来简直牙碜。

没多久红梅便结了花苞,可惜白永羲现在没时间注意了——白家大小姐故交近日到了云京,锦锦开心的不得了,琢磨着要带着那位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粉发少女和她的宠物猫把云京城上上下下逛个遍,当即就把她养的霁月兰托给白永羲照料。霁月兰虽生于北地,即使在严冬摧残下也能在春日吐芽生长,可惜毕竟是兰花,习性摆不脱娇气,又是宝贝妹妹的花。他便把注意力转移到那盆霁月兰上,对于梅花就敷衍了事。直到一日夜间,他把用青花细瓷盛着的兰花从窗边移到角落,无意间闻到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那株梅已然盛开。

白永羲搁下花盆,扭头看向放在书案上不知被自己忽视了多久的盆景。盘虬卧龙的枝干上吐露出朵朵殷红,层层叠叠压在树枝上,暗香浮幽,艳若桃李。默不作声盯了一会儿,他把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心虚感压下,拉下帷幔匆匆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白永羲突然觉得周围空气有些不对劲,梅花特有的幽香越发馥郁,隐隐带了丝甜香。四肢百骸酸软无力,眼皮沉重的像压了铅块,一点都睁不开。他好像被禁锢在这副皮囊里,任凭如何挣动呼喊,面上依旧安详沉睡。

……这是被阉住了?

这时有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拨开他落在额前的刘海。

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些,感受到此时的自己正被人压在床上,身上那人正兴味盎然顺着刘海,小姑娘似得把玩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白永羲费力睁开眼,只能看出是个青年,五官模糊——并不是说看不清,而是上一秒看仔细了,下一秒立时没有丝毫印象。只记得月色从窗边钻进,金红的束带恣意缠绕在自己身上,同青年墨发一起,丝丝密密织成一个茧,把他们缠绕在一块。努力挣了挣手指,他抬手要拽住那人,不料一阵酸软袭来,只轻巧牵住一缕头发,像极了无言地挑逗。

青年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把白永羲手握住小心揣回被窝里,道:“天天摸我还没摸够?撩出火来又不疏解,下次再这样直接就地正法。”

他有乱摸……?白永羲混混沌沌想着阖上眼。青年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却没离开,抱着他一并躺下,伸手在脸侧轻轻抚着,从耳后一直抚到脖颈处,白永羲觉得不舒服下意识缩了下,只听见青年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道:“为什么不理我?”

白永羲现在就不想理他,皱眉要往旁边躲,被那人拦下,凑到耳边继续道:“那盆霁月兰是谁的?”

“锦锦的。”白永羲脱口而出道。

“还回去好不好?”

“不行。”

“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他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那是锦锦的花。”

虽然自己一点都不想回忆这东西是谁送的。

周围一下子没了动静,在他快要睡着之际,忽然旁边的人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明天还回去。”

“不行。”

“真的不行?”

“不行。”

白永羲一说不行,身旁那人就抱着他耍赖兼亲吻,大有一副“不把那盆小妖精送人今晚不要想睡觉”的架势,吹了半天枕头风之后他终于招架不住举手投降:“还,明天还。”

“不骗人?”

白永羲倦极,轻轻应了声:“嗯。”

“早这样不就行了,让我磨这么久。”青年满意地搂着他翻了个身,让白永羲趴在自己身上,拍拍背道:“睡吧。”

他猛地睁开眼。

天光乍亮,能看到盘旋在光照下飞舞的细小尘埃。白永羲偏过头,发觉自己还是入睡前的那个姿势,周围也没有旁人睡过的痕迹——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有些古怪。

他努力地思考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惜一点印象都回忆不起来,索性压下不提。默默盘算起那株霁月兰的事,依稀记得昨日锦锦的朋友似乎离开了云京前往苹果联邦?那这株兰草也是时候还回去了,整日和钟离梓送的这盆花低头不见抬头见,看着就牙疼。

敲定主意后他下床准备洗漱,匆忙间没有看到一朵梅花顺着银丝向下滑落,轻轻落在枕畔。

暗香盈袖,浮花浪蕊。